進了船艙,隻見一個男人趴在一張小巧的羅漢床上,雙腳卻蹬著一張春凳。
船上的客人玩得花,會讓人把船搖到僻靜,再把春凳放到甲板上,頂著星月辦事。
可眼前這條春凳上麵卻全是幹涸的,不像行歡之,倒像是剛用來行過酷刑。
男人被張酒陸拎著脖子翻過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