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煙像行尸走般地走著。
安紹庭攔住了的去路。
池煙抬眸,瞅著安紹庭,自嘲一笑,“無非又多了一個傷心的理由。”
安紹庭已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,便安池煙。
“至,他對你并非冷漠至極,不是嗎?”
是啊,他最終還是來了。
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