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總就算是真的再怎麼醉酒,也能明白靳南城現在的態度就是很不高興了。
為了合作,他也只能訕訕的了自己的鼻子,然后干干一笑。
“看來靳總是個護之人,是我逾越了,我自罰三杯。”
說著張總就一口氣干了整整三杯酒。
有了這麼一個曲,其他人也就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