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水,被子彈穿的地方在流,但幸好沒有傷到脈,不然他這會兒應該只剩一口氣了。
“嗯,可能吧。”
他確實有些太心了,只是不想祈家人自相殘殺而已,這幾年雖說跟祈家其他人全都走得不近,但是這群人該有的待遇他全都拿了的,所以為什麼要這麼不知足呢?他實在是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