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本就很累,剛剛將人抱上來,已經耗費了所有力氣,這會兒疲力盡。
“你胡說什麼?”
秦頌站在床邊,就要將一把拉開。
岳驚鶴卻上前,按住他的肩膀。
秦頌有些著急,“你按我?你沒看到黎歲都做了什麼?我看就是見起意,硯舟畢竟長得這麼好看,估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