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他說了一聲,“過來。”
他的嗓子是啞的,啞得不調。
黎歲沒敢忤逆,緩緩走了過去。
他渾散發著熱意,甚至連敞開的脖子上都是一層汗珠。
巾已經不管用了,他緩緩起,雙手捧著冷水往臉上潑,一些水漬落在他的睡袍上。
“霍總,你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