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短短一場夢,卻在夢裏走過了幾生幾世,從這樣的夢中清醒過來,其實不止是沈遂之,就連許知歲也想要抱他,確認現在已經不是在夢中。
好久,直到許知歲快要沉溺時,他才微著退開幾分,卻並沒有鬆開。
能清楚的覺到他此刻的繃,然而還沒有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