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歲好像就忽然明白,為什麽他的格這麽奇怪了。
心尖微微有些疼,對他的心疼。
沉默不語,他很快換好了被套床單還有枕套,然後轉頭問,“髒的丟哪兒?”
“我去。”
忙把地上換下了的床品抱起來,扔進浴室的換洗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