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歲都忍不住在心裏替時鬆點了蠟。
跟了這麽個小心眼的沈之之,心理素質得多強才不會崩潰啊。
時柏裝作不經意般朝旁避讓了兩步,生怕被無辜牽連。
努力繃著不讓臉垮下來的時鬆“嗬”了聲,“對,是我做的,許知落的手是我親手廢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