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路程,沈遂之果然睡著了。
許知歲輕輕替他按著太,而他枕在許知歲的上,睡得毫無心理負擔。
而這一覺,也算是他這些天睡得最安穩最滿足的一覺了。
沒有做夢,沒有聽到的哭聲,更沒有看到那些讓他心神皆碎的畫麵。
隻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