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我沒有得罪他,他也沒有討厭我,只是在避嫌?”
魏衿音微微蹙眉,“我怎麼沒想過這個呢......”
怪不得總覺得哥哥也不是那麼討厭,但就是不和親近,原來是這樣。
“沒事,現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戴都笑了笑,“你要是還有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