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,我不需要。”
秦語揮開男陪酒的手,他看著也沒多大,像是剛剛20歲出頭,正應該是讀大學的年紀。
“姐,就讓我給你按按肩嘛,我技很好的,保證你試過一次,立馬就會上。”
男陪酒衝眨眨眼,一語雙關,甚至還撒起了。
秦語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