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
你別顧著哭,慢慢說。”
秦語趕追問道。
“我哥昨天晚上下班回來,被幾個小混混給伏擊了,他們人多,手裡又有傢伙事,我哥寡不敵眾,就被打了重傷,昨天晚上還進了急救室,現在才轉到普通病房。”
阮筱笑嚶嚶道,“我都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