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斯越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。
后背的傷早在極速的奔跑中撕裂,他半邊都失去了力氣,全靠宋昭單薄的板支撐著他。
他低垂著目,很輕易地看到蒼白的臉,被汗水浸,原本淡紅的角慢慢沒有了。
季斯越聲音嘶啞,每一次呼吸都帶起口一陣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