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驍低斂下眉眼,修長的手指輕輕挲南笙的面容,聲音很輕很輕。
“南笙,你夢見了什麼讓你這麼害怕?”宋驍好似在自言自語。
“你娘確實不是個勢利的人,對天下人都友,唯獨只對自己刻簿。
我并非抵貶東方塑的意思。
只是在當時,東方塑還是個稚氣未的年,與你娘年紀相差太大,你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