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的鼻尖在輕輕的挲,宋驍的另外一只手著南笙的脖子。
南笙有些不愿,但是卻又沒有掙扎。
這人憑什麼說親就親,說發脾氣就發脾氣。
一個姑娘家都沒這樣呢。
想著,南笙還覺得委屈。
有點骨氣就應該推開宋驍,但是卻又貪這樣的覺。
兩人在接吻,漸漸這個吻從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