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噢了聲,點點頭。
“別胡思想,休息一會,我下去一下,嗯?”陸時宴還在低聲哄著。
“好。”
南笙應聲。
南笙并沒挽留,也沒想過要挽留。
畢竟和陸時宴同一個時空,南笙很張,這種張是不管什麼緒都揮散不去的。
陸時宴低頭看著南笙,還沒等南笙反應過來,他在額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