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話,蘇傾月沒有資格,更沒有立場來回答。
看了慕瑾辰一眼,然後躲開了視線,目落在了倒在地上,仿佛碎掉了的容遂聲上。
沒有家人,被真正的親人拋棄,隻能孤零零地躺在那裏。
哪怕是皇帝,也沒有尊嚴,沒有底氣,沒有驕傲。
他仿佛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