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悅然今天晚上睡得很沉很沉,從未有過的香甜。
每天可以說是在馬不停蹄地幹力活,相當費神,可是晚上,又總是睡得不踏實,今天總算是把長久以來的覺都補上了。
起來的時候,已經十一點了。
苗先生不在旁邊。
喬悅然沒看到他,很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