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圍太安靜了,以至於原本應該聽不到的心跳聲都被放大了無數倍。
那聲音落在耳朵裏,如同擂鼓,震得傅則城耳疼,跟著整個腦袋都疼了起來。
他側眸看向剛剛明扔在桌子上的那本日記,想要手去拿,卻又不敢。
好像那本日記上長了刺,手過去就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