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已經習慣了,聶曉莜每天都很痛苦。
想發瘋,想拿腦袋撞窗戶,想出去。
這天下午,彎下暈染了天空與大地的邊沿,聶曉莜向窗外去。
“吱呀”,門打開,高壯的保鏢悶聲道:“聶小姐,請出來一趟。”
保鏢從來都是沉默的,不會主跟們搭話。
冷不丁聽見保鏢的聲音,聶曉莜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