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汐角的笑容不減,不咸不淡道:
“那就有勞了,我不喝沖泡的,顧淮景辦公室有專門手工研磨的機,你給我磨一杯吧。”
曾悅茹笑容一僵。
手磨咖啡?
這賤人,還真使喚起來了!
最重要的是,還真不知道那機放在什麼地方!
“呵呵,”曾悅茹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