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掙扎著從噩夢中醒來,發現自己臥室,依然掌心空空,只有一滴汗過額角。
這之后便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了,一直熬到天邊泛白,顧淮景索起了床。
他早早來到公司,李明悠見他那氣就知道,他又沒休息好。
于是在心底悄悄嘆了一口氣,照例將泡好的咖啡放在桌上:“顧總,您的咖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