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的神里,看不出任何的異樣,對于過往的事,他好像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。“
你不提,是因為顧念我是你的母親,所以不忍心責怪我。”
霍老夫人出一抹苦的笑容:“可是我自己卻忘不掉,曾經的我是一個多麼不稱職的母親,隨著年齡的增長,那些愧疚和憾積在我的心里,你越是不怪我,我就越是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