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的氣氛陡然沉重起來,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,周瞿清握住了關枝的手。
關枝低頭一笑,回握了一下他。
“夢夢經常跟我說,好想像正常人一樣奔跑,想去爬山,想去很多很多的地方,那些對我們而言是很簡單的事,對來說卻是奢侈,拖著這樣慘敗的十五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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