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結束後,周瞿清手撐在洗手臺,長時間戴著口罩帽子在他臉上下了明顯的紅痕。
病人已經送到了心外科的監護室,他從手室出來站在這裏休息片刻。
“周醫生。”
又是高嘉。
周瞿清看到他的那一刻,原本放鬆的又直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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