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已經習慣了的胡說八道。
“他們之前練習心肺複蘇的時候落在這了,”徐彎腰撿起那顆腦袋:“可不?”
本來可的,隻剩下了腦袋就一點都不可了。
關枝覺得瘮得慌,把頭裝上之後趕放回了原位。
徐看到那忌諱的樣子笑了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