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他,表像在看一頭怪,再次被重新整理認知。
“頭一次聽到有人把出軌說得這麼偉大無私,彷彿是英雄壯舉一般。
顧宴卿,你怎麼選擇是你的事,我無權干涉,但我怎麼選擇也是我的事,你也無權干涉。
我的選擇早就告訴你了——離婚,沒有迴旋餘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