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霆微微一怔,似乎被云笙這個問題提醒,陷了短暫的思索。
他緩緩開口道:“我想他應該是知道的。夜凌岳對當年的事一直耿耿于懷,這些年他沒調查夜家的事。
以他的手段,不可能不知道他父親葬在這里。
說不定他還來過這里,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