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歡呼聲起,夏蘇木回過神來,原來林槿已經吹滅蠟燭,正在切蛋糕。
“林槿,葉總現在可是你男朋友,怎麼不讓男朋友一起切蛋糕啊。”
“不可以這樣瞎說。”林槿臉紅得要命,比剛才打了腮紅還要明顯,道,“葉總只是我的老板,哪里是什麼男朋友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眼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