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鳶已經離開三個月了……
季柯在國的日子過得極為頹喪。
每天晚上對他來說都是一場漫長的煎熬,失眠愈發嚴重,搞得他神繃,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壞,不就發火。
阮鳶不聲不響地離去,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,狠狠地紮在他的心裏。
那個被放棄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