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一個表,謝新蕊和李輕鷂都知道了,就是他。
謝新蕊急促地著氣,手指在扳機上移了幾下,還是把槍口放下。
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集,越來越近。權哥那些手下們的驚聲漸漸小了。
謝新蕊蹲下,飛快從權哥腰間扯下另一個彈夾換上,說:「他給你們了,一定要問出他的下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