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忱這次離開別院,許久未再回來。
久到,讓薑映晚甚至有種錯覺,他仿佛忘了這座別院一樣。
三月份的春轉瞬即逝。
轉眼,時間來到四月。
就在薑映晚快要撐不住心底的焦灼時,四月初十這天,季弘親自送來了裴硯忱的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