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忱走後,薑映晚日複一日的生活再次變得和先前一樣。
除了待在房中,便是待在別院中。
那道朱門,在裴硯忱離開的同一刻,便被府衛關上,薑映晚知道是什麽意思,但什麽都沒問,和前些日子一樣,也未靠近。
別院角落中,甚照到的地方,最後殘留的積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