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忱獨自在碧水閣待了一宿。
他拎著酒壺在臥房中的寢榻邊上從天漆黑坐到天明。
辰時初,裴硯忱從碧水閣離開。
去翠竹苑將上沾滿酒氣的換下,帶上書房中的兩封奏折進了宮。
巳時末刻,從宮中回來。
裴硯忱沒再去碧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