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嚨中抑的低嗚咽聲,裴硯忱從上退開,詭譎暗眸沉的一眼不到底。
他角牽起一半,指骨蹭在眼尾,將那滴還帶著熱意的淚水碾碎在指尖。
“這麽不願?”
男人嗓音似笑非笑,臉上看不出任何在意的緒。
“薑映晚,你可以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