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映晚張,正要說話。
他卻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,打斷,“如果我沒記錯,薑姑娘曾經親口說過,兩家恩怨,一筆勾銷,互不相欠。”
“既是互不相欠——”他掀眸,黑沉沉的目落在上,“薑姑娘總要給我一個能讓我答應的理由。”
他話問的再明白不過,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