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寧,李時來找你了?”
沈寧關門后,才有點坐立不安:“阿深,會不會出事啊。”
李深角抿出一抹笑:“不會的,我爸媽早就知道了,要是他們敢反對,我們就走,走得遠遠的。”
高?正紅苗?
對他來說似乎已經不太重要了,與寧寧分開的四年,他每日猶如被油煎般痛苦。
掛斷電話后,沈寧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