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廷臉徹底沉了下來,拉著人到一角躲好:“綿綿,你在這別。”
他立即將所有桌子,椅子都拖到面前擋著,可倉庫畢竟沒多東西,本就擋不了多。
門外的子彈聲愈發頻繁。
呆在這里,只會更加危險。
他撐著桌子,閉上眼睛,臉煞白一片,大滴大滴汗從額頭落。
傷會讓他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