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,吃飯了嗎?”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線不變,平穩冷靜,不像是剛經歷過腥風雨的人。
“吃了。”
溫佳和他說電話基本沒什麼廢話,不是沒掛過,只是他會一直打一直打,打到聽為止,煩不勝煩。
還不如跟他隨便說兩句將人打發走。
傅西廷靠在椅子上,了眉心:“我這幾天在接會比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