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男人也沒逗留,趕往樓上跑。
傅西廷閉了閉眼,啞聲問道:“綿綿,你到底去哪里了?”
心臟像時時刻刻被一只手著,痛得本不過氣來。
一路上下他都靠著找到的信念支撐下去。
可他在樓下已經找半天,又從十八樓一層一層找,都沒有找到人。
明明就在這棟樓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