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僵了僵,似乎終于反應過來,如所愿,將放下。
“綿綿,對不起。”
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溫佳額頭痛得突突直跳,冷聲道:“我要回家。”
傅西廷默了一瞬,低聲應好后去打了電話。
似乎也承不住室的窒息,走到臺吹風。
夏季早晨的風有點微微涼,卻足以讓頭腦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