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恍然回神,開門就下車。
在別人眼里看來,如同被走了靈魂一般,就只剩骨架還在支撐著。
走進醫院,林聽沒有方向。
魏及時跟上來,開口,“隨我走,他在重癥監護室。”
木訥點頭,腳上卻沒有半分停頓。
恨不能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