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陳叔興至極。
他想好了,要死心塌地跟著宋北悠,做最忠實的臥底。
宋老太太這邊在查明元的資料,明元那邊也在拼了命地查送這個快遞的人。
敢肯定,這個快遞是那天晚上夜會弘福寺的人弄的,要不然怎麼會有的手指頭。
當然,手指頭雖痛惜,可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