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人拖到地上,干脆又在地上躺著,甚至用手拉著沙發椅的,生怕別人把他提起來。
他這幾天也沒閑著,把臥室的一面墻都用來畫畫了,畫的不是別人,正是他心目中最的神,姜南喬。
很離譜啊。
一整面墻,畫了無數個廓,這家伙真不愧是搞藝的,畫的還真的像那麼回事兒。
陳安有些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