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跟你有什麼關系?”楚言晟有些恨鐵不鋼,“你已經明確拒絕過他多次,是他非要跟你糾纏不清,你又何必……” “師兄,別說了。”
姜南喬打斷他的話,眼底劃過一抹無奈。
兩人強行將鐘靈毓帶了出去,在花園里的長椅上坐著曬太。
“他昨天晚上來找我,拿著我們的定信,我當時送給他一支鋼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