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我了,我只能說,我能跟他結婚,也能快快的跟他分開,以后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,我有什麼好怕。”
鐘靈毓猛猛喝了一口酒,十分豪邁地了角,而后看向馮熙默,“小默,你呢,你當初可是我們中間最執拗的一個了,我可是記得你非姜尋不嫁。”
馮熙默抿了抿,“我們兩個之間,倒也沒有什麼大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