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兩天到底怎麼了,那件事不是已經被平息了,馮春春就是自殺亡的,跟你們幾個沒有關系呀。”
周韻秋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形容枯槁的人,十分擔憂。
姜尋也手在姜南喬面前揮了揮,“姐,到底發生了啥,你倒是說話呀,別太嚇人了。”
此時此刻,姜南喬目呆滯,神恍惚,仿佛被人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