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讓出一條道,姜南喬表淡淡地走了過去,顧云洲也跟上。
“說吧,你該怎麼罰。”顧老夫人在床上靠著,仍舊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。
姜南喬有些不解,“我?我什麼罰?”
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要不是你去參加那什麼破比賽,會出這種事,會鬧得家宅不寧?”
顧老夫人冷冷一笑,眼底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