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也覺后背疼的厲害,大多數時候都保持側臥的狀態,半邊麻的,至于傷口,用藥以后已經麻木不仁。
方鈞庭湊近,“抱著我脖子。”
他提醒。
宋微微啞然,“抱著你的脖子?”
“不然要怎麼弄?”
宋只覺臉蛋熱辣辣的,一種奇怪的覺好像電流